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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说某日,苏东坡问佛印禅师:“你看我像什么?”佛印禅师道:“一尊佛。”
苏东坡笑道:“我怎么看你像一堆屎?”佛印禅师也笑了笑,没有作声。
苏东坡沾沾自喜,归来后对苏小妹讲起,小妹叹气:“禅师的心中有佛,看兄长也像一尊佛,兄长正好相反”。
还有一次,苏东坡与佛印禅师出游,佛印对苏东坡说:“你骑在马上真像一尊佛。”
东坡答:“你穿着一身黑袈裟,骑在马上好像一团粪。”
佛印笑曰:“从我口中出来的是佛,从你口中出来的却是粪。”道理是一样的,只是这个东坡居士似乎有些记吃不记打。
忽然念及这两个公案,不由浮想联翩:日月星辰、山水草木、真善美、假恶丑……
天地间何止万物,真正看在眼里的,往往是心灵的折射。
好在,诗人写山,不需要山的授权;诗人写水,也无需征求水的同意;
诗人写出 的,不一定是物质的本原,只是自己的心罢了;读者理解到的,究竟是诗人的心?还是自己的心?
舞文弄墨和做人其实也差不多,笔下的“文采昭然”,就是知识、见识和学识的体现。
《般若心经》讲: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”,不知道人们在讲这句话的时候,是想“空”一下?还是“色”一下?
想也罢,不想也罢,终归还是“空”的,还是去看一看那美丽的太阳吧,也许真的会明白些什么。李之柔有诗曰:
摘选自上海古籍出版社《李之柔诗选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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